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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语言同化与社会认同、经济扩张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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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中南在线/znonline.net 时间:2007-06-11 阅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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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言对于行为总是有影响的,满嘴脏话的人大致不会文质彬彬,而言谈优雅的人通畅也不会干什么不得了的坏事。当然,这些都是一般情况下,特殊的例子不是没有,但这些特殊的例子大多都有其特殊的原因。
喜欢外语的人言谈举止间往往会有那么点外国的味道,这一点在其讲外语的时候尤其明显,在比较保守的时代,人们往往喜欢称这些人为“假洋鬼子”,其实怨不得他们,换做是我们,如果时常受到外语的熏陶,也会多少沾染点外国习气的。文化对行为的影响是大家都知道的,而文化的载体首先就是语言,我们在接受一个文化的时候往往是首先接触语言,或许正因为如此,美国人在搞和平演变的时候,首先就想到了语言。美国之音大家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很排斥了,从政府而言,对美国之音的干扰和限制现在也在逐渐减少,究其原因,我想应该与现在大家都学英语不无关系。西方文化在中国如今是大行其道了,这一点,英语的迅速传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。
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中国现在也逐渐开始推广汉学了,中国在某些国家设立了“孔子学院”,也开始免费对外输送汉语教师,或许是认识到了语言对于国家对外发展的重要性。要知道文化的认同,首先是语言的认同,中国人在外不容易被了解,换句话说,中国文化在外面也往往被曲解,除了无心,也有有意,所以为了加强外界对中国的认同,免费发展汉学实在是太重要了。
撇开意识形态的问题不提,一个重要的事实是,语言的推广往往与经济的扩张联系在一起,这两者之间具有的某种联系在我看来绝不是偶然。语言的推广固然要以经济的发展为前提,但反过来讲,语言的推广同样也带来了经济的扩张。认识到这一点,我们就不能把语言简单地看做交流的工具。
其实抛开经济扩张不讲,语言的推广首先是个心理认同的问题。在一个外来人员占主流的地域,可能这一点并不重要,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地方,相互之间都是外来人,所以往往并不存在主客问题,心态上大家都是一致的。但在一个外来人员处于弱势的地域,语言往往是其认同和被认同的先决条件。这里所说的主流也好弱势也好,与人数的多少并无关系,比如,广东(不包括深圳)和江浙一带,外来人口应该是多于本地人口的,但外来人口在这里并不占据优势,而在深圳却不同,外来人口也多,其主流也是外来人口,究其原因,在于是哪拨人在当地的经济地位更占优势。
就人的本性而言,世界各地的人大约都是排外的,虽然在行为上有所区别,但在心理上是一致的,没有人在一看见你的时候就把你当作自己人一般亲密无间,如果真的是这样,你会认为这人有毛病。人们往往在不自觉地区分人群并决定自己的位置和归属,这是正常的社会人的做法,而当地人和外地人就是一种最简单和直接的区分。我们在外地为什么会“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”?很简单,因为我们把自己划入了外地人的群体,没有找到本地群体的优势心理,或许从待遇上来说,我们并没有吃什么亏,但从心理层面来讲,我们是受到了压制和委屈的,我喜欢把这个叫做“精神损失”。外地人融入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弱化、消除和弥补其精神损失。
弥补的问题很简单,但要做到却很难,比如我们不能给外地人专门提供区别于本地的特殊政策,即便有时候这样做,也会被认为是一种手段或同情,而外地人通过自身努力在一个地域出人头地,“强龙压过地头蛇”的情况也很少能够出现,而本地人对外地人却又总抱着怀疑、不理解以及当地人的优势心理。这样,一个外地人要弥补其精神损失的几率就很小了。而弱化和消除却相对容易办到,只要这只“狼”披上羊皮,扮做本地人就行了。而我们区别外地人与本地人最直接的标签就是语言,因此,这里所说的羊皮也就是语言了。
据我了解,武汉没有专门的语言学校教人学正宗武汉话,当然也没有这方面的教材供人练习,这其中的的原因大约在于,武汉话对于外地人来讲并不是那般难懂,至少很多武汉人是这么认为的。而江浙、闽越一带却不是这样,外地人要听懂他们的话非常困难,因此,精明的广东人为了交流的需要就设立了“白话”学校,也编制了“白话”教材,这样的做法直接的结果是留住了人才,为经济的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,间接地,也为外地人提供了心理认同的渠道,促进了外来融合。
不过,我很高兴地看到,如今武汉的媒体也开始在这方面下功夫了,电视台有专门的武汉话节目,报纸上也有了武汉话的版面,但仅有这些还是不够的,就其宣传和扩大影响而言,我觉得可以借鉴广东的做法。中部崛起号角已经吹响,经济发展,文化先行,文化扩张,语言开路。我个人认为,让越来越多的外来人员接受武汉话,学会武汉话是应该是武汉实行中部崛起策略的重要手段,从一定意义上讲,这和国家在国外开设 “孔子学院”和推广汉学具有相同的目的。 |
| 来源:中南分校圈 作者: 锐意远足 编辑:陌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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