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7年前的一件偶然事情,促使她走上了长达7年的英语自学之路,7年后年近50岁的她来到中南分校后勤系统工作,不会打牌不爱聊天的她把学习英语当作了自己最大的喜好。她叫耿兰芳,她说:
“好想坐到教室去学习”
记者 王伟 张晶
“Hello,may I help you?”来到耿兰芳的办公室,她正在接待一位外国教师订水,两人用英语欢快的交谈着。耿兰芳是我校后勤系统送水站的一名普通工人,她说自己的这口“外国话”是女儿给带出来的。
2000年的9月一天,刚上初中的女儿把单词[time] 读成[tim],略懂一点外语的母亲耿兰芳立刻予以纠正,想不到,女儿却狡辩说:“老师就是这样教的,你懂什么啊”。耿兰芳后来又陆续发现了些女儿发音上的错误, “是不是还有我没发现的”她心想。受文化大革命的影响,耿兰芳仅完成了高中学业,女儿的表现促使年近50的她重新拿起课本。
耿兰芳找在新华书店工作的朋友借了书本,晚上下班回到家拾掇好家务,她就猛“啃”教材,耿兰芳记性和视力都不好,看起书来很吃力,有的时候甚至要趴到书本上才看清字,别人读一遍就记得的,她往往要读上十遍,花费的时间比别人要多几倍。
因为没有专业老师辅导,耿兰芳的学习起色也不大,自学教材仅局限“许国璋英语”等。“我哪好意思问女儿哟” 耿兰芳至今回想起来还有些羞涩,她借来音标的碟子一遍一遍听,然后再教给女儿。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做家务,耿兰芳反倒感觉不累,学习让她备感充实和快乐。
女儿受她的影响开始发奋学外语,成绩有了明显起色,但只要母亲一撒手就不行了,耿兰芳这时决心一直学下去。
2006年7月耿兰芳迎来了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时刻,女儿不负所望以563分成绩考入湖北大学英语系。“读初中那会,玢儿的自行车老是被同学弄坏,我几乎每个晚上都要摸黑沿着街去找她,她太不让我放心了”。耿兰芳提及往事,仍有些伤感。
2006年9月耿兰芳随丈夫来到我校,安顿下来,她报名参加了飞扬英文学社组织的英语沙龙活动,因为工作很忙,她放弃了活动机会。2007年的1月份,耿兰芳在征得外语学院一位老师的许可后,幸运的进入该老师课堂学习,耿兰芳很珍惜机遇,一下班草草吃完饭,便赶到教室去听课,如此来回奔波。好景不长,工作的忙碌再次促使她放弃了学习。
耿兰芳丈夫早年从武汉大学毕业后成为了一名作家,论文化水平论才识都比她强,她有些不服气,想和丈夫比比谁的文章写的好,“我用英文,他用中文,他总是说我吃饱了没事干”。水站里经常有外籍教师来订水,一般不讲汉语,耿兰芳学得外语派上了大用场。
一位学生偶尔闻知耿兰芳缺少学习材料后,送给她一本大学二年级的《新视野大学英语》,耿兰芳如获至宝,将散开的书本细细的用线订起来,工作之余便细细的阅读起来,课本上随处可见耿兰芳做的注释。
在长年累月的学习中,耿兰芳也逐渐体会出了语言的魅力,并为之倾倒。她远远不满足于背单词、读句子的学习,尝试着阅读中英简易版本的《简爱》、《双城记》、《呼啸山庄》等世界名著,竟然可以全部读下来,耿兰芳乐坏了。“大家都说我这个老太婆不正经,尽看些泰坦尼克号、罗马假日,大家哪里知道我看的英文版啊”,她说。
耿兰芳说:“我又不会打牌,在学校里没有多少朋友,就只有这个爱好,你说我闲着也是闲着,何不把时间拿来学习呢?我特别想坐到教室去听听课,学会更多的东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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