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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鲲鹏小说《冬天不会寒冷》在线连载3
中南在线/znonline.net 时间:2007-10-07 阅读: 字体: [ ]  
 

在线连载:周鲲鹏小说《冬天不会冷》在线连载

小虞这段时间,上课总是传纸条过来,大多都是些夸我的话,“很认真喔,中午要注意休息一下,睡午睡是为了更好的学习。”“老师都很喜欢你呢,每次点同学回答问题,一定首先是你,我在老师开口之前,就跟我的同桌说:‘等一会儿肯定又会点殷达夫的。’”“你现在是个大名人啦,以后得照顾一下我,你的同学呢!”

我没有回复她,我不喜欢上课时跟别人写纸条,而且在初三那一年,好像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高中,特别是女孩子变得这样的多话多语了。我不仅是收到小虞的纸条,还收到许多其他女孩子的纸条,大多写的都是诸如“你学习好,以后多多照顾”“我们可以做个好朋友吗?”

小虞在班上很爱出风头,上课特别积极。老师的提问,她总会主动举手回答。她很快也进入了老师和同学们的视野中,有一次化学老师还表扬她,说:“你反应很敏捷啊!”

小虞渐渐改掉她写纸条的习惯了,主动和我交谈,特别是睡午睡的时间,教室里没有其他的同学时。我居然觉得和她能谈得来,我没有许多顾忌,和她一起回忆初三时的生活。有几次她特别谈到了那一次我帮她搬桌子的事,似乎对那事印象很深。我们一起回忆起初三时的同学、老师。

“你呀,说话有时感觉到很古怪,但仔细想想,还很有意思的,不说硬是不说,一说就有些杀伤力,‘ 雪中送炭,到此为止’,很有意思的,”她笑着说道,“我记得那时你不太爱说话,总是坐在最前排,腰板挺得直直的,从不回头,我们在寝室里常谈论到你,说你身上充实了神秘。”她很愉快,回忆起先前的一些事,丝毫没有其他许多同学的失意,在我看来,跟我写纸条的那些同学当中,有许多自然是失意者,没有考上重点高中,心中不舒坦,无奈来到这所学校,像是丢了魂似的,唉声叹气,整天显得很不精神。我的课老师,这段时间,在讲课时,也常参进一些励志的话语进来:“大家一定要端正态度,调整心态,把中考的事忘掉,好好珍惜这三年,我们一起奋斗。”诸如此类的话语,不知说了多少遍。

我不知道小虞真的是已经不在乎中考的失意,还是以前不曾想过要考重点高中。有一次,我问她:“很多同学都很失意,很悲观,你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。”

她止住了笑,看了我一眼,然后把脸转向窗外,有些严肃了,我看见她脸上立时有些忧伤的成分。

“有什么意义呢,只要是人,怎么会没有失意呢,特别是我们曾经都努力过,都付出过汗水,初三那年,我们偌大的一间教室,满满的一屋子人,夏天天热,又没有电扇,我坐在后排,放眼望去,许多人的后背粘乎乎的,衣服和背都粘在一起了,这时,我就会警告自己,不能浪费时间,好好学习,一定要考上重点高中,可结果并不如我们所想要的,有时真的是期望越多,失望越多。”

她笑了笑,忽又转过脸来,看见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,说: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都过去了,每天我都会给自己一个微笑的。”

我没有插话,一直听她说,她说了很多,她的父母,她自己,她的家庭,她的理想,她的喜好……

我忽然觉得我也很无知,我总是把自己封起来,很内向的性格使我看起来很清高,很孤傲,不可一世,可几次三番和她交谈后,我都觉得她干素的话语中,有些不可想象的话语中显示出了她的内心的丰富,她的有些早熟。我先前总觉得自己很成熟,在与她接触了这许多次后,我忽地觉得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的亮点,都有她的优越之处,所以这也促使我去接触更多的班上的其她的同学,我觉得倾听很重要。

有一天,她又和我交谈,我便问了她一个问题:“我怎么样才能使自己的性格有所改变?”

“这很简单,多一点勇气,多一点话语,就行了。”她直视着我,接着说:“其实我知道你的性格很内向,一时很难与其他同学相处,但你的条件很好,你在同学们心目中人气很高,可以利用这一点,好好地改变一下自己,我会支持你,推你一把的。”

夜深人静时,躺在床上,我常想起了许多往事,要不是家庭的变故,我的性格就不会这样子了,很多东西我失去了,但又很羡慕它,迎新晚会上,美丽的歌喉、美丽的舞姿、幽默的小品都是我的所神往的,我感受到艺术的魅力……小虞的形象也几次进入我的脑海。“你可以利用你现在的优势,好好地改变一下自己。”

有一天晚上,我似乎想通了,就是我觉得我应该改变一下自己,我在心里为自己鼓劲:“从明天始吧!”

我决定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,多和同学接触。

班长是一个很活泼、很大胆、很外向的女孩,而且很大方,我觉得她可以信任。这段时间来,我对她的印象比较深刻,她工作很成熟、很认真、很到位,因此很得同学们的支持,我断定她是一直搞干部的,否则就不会这么娴熟了。我决定找她帮帮我,可是我发现我迈出第一步真的很难,多年来的自闭,终于酿成了后果,就是我不能很自如地和异性交谈,特别是陌生的人,好几次她在我的前面走,我竟不知不觉地放慢了脚步。“班长”这两个字也难于启齿,好沉重。有好几回,她倒是主动跟我谈话,因为正如班上其他同学对我有一种想了解的想法一样,她也不例外,我很清楚地感觉到了,而且她是最先想了解我的人。

分班不久,她就跟到我座位上来和我打招呼:“你叫殷达夫?”

我望了她一眼,点点头,然后看我的书,不理她了。

“你就是殷达夫,我叫艾莹,咱们交个朋友吧?”

我抬起头又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去看我的书。她自觉没趣,笑了笑,“你看你的书,不打扰了”,她许是感觉到我对她的不满了,于是灰溜溜地走了。

还有一次轮到我打扫教室。和我一起打扫的另外三个同学大概忘了这件事,放了学就走了,我是记得的,于是一个开始打扫起来。她在教室后排坐着,在整理什么东西似的,扫到她跟前时,她抬起头:“哟,殷达夫,怎么是你一个打扫?”

“快让开,到外面去,教室里的灰大,你到外面走廊去吧。”我说道,大概是因为我捂着嘴巴,抑或是我说话声音太小(在跟我接触的所有人都有一致认为我说话声音很小,这自然也是因为我先前在年跟二叔生活造成的,那时我是几乎不说话的,像个哑吧,二叔他叫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,决不多半个字,长期的压抑,也终于使我要说话时,便变得相当困难了,而我所接触的人当中,又往往在听我说话时,非常投入,即使这样,大多时候他们仍然听不清楚,尽管我已经很用力地说,而且很吃力了,觉得我的声音已经相当地大了,可是他们仍旧会直着耳朵,伸长脖力,凑近我跟前说,“你刚才说什么,我没听清楚。”)

我听到她问了一句,“你说什么?我刚才没听清楚”,然后,走到我跟前,笑哈哈的,伸长脖子,“你刚才说什么,我没听清楚。”

“话不过二,你知道不?”我不想再重复了。

“话不过二?好你个殷达夫,好了,我不问了,你要帮忙不,我来帮你吧!”说完跑到后门处,拿起一把扫帚,就帮我打扫。

我没有拒绝,因为她是自愿的,我也不想拒绝,我不想多说一个字。我担心她又听不清楚我说的话,然后又凑近跟前,伸长脖子问我:“你说什么,我刚才没听清楚,”而且我第一次听她到讲台发表她就任班长的讲话时,就已经看出来了她是一个很爱说的人,而且也很能说。

基于这几次的让她有些难堪的画面,我的找她难于启齿就可见一般了。

然而,也许是老天爷的安排与凑合,这个星期三的下午又轮到我们小组打扫卫生了,他们三个人我现在才知道他们上次不是忘了,而是故意偷懒的,因为劳动委员说他放学亲自到他们寝室里通知了他们的。今天,他们三个又没有参加,一放学就溜走了,我有点恼了,我不知道今天劳动委员通知他们没有,我希望他们被通知了,然后劳动委员好好的罚他们一顿。没有办法,今天,我也只好先打扫了,至少该完成我应该完成的那一份。

艾莹,今天又坐在后排的位置上整理看什么,很认真。哦,我想起来了,也许是她在整理她参加学生会学习部长的竞选的材料,因为今天她在班上说,希望同学们到时候能去助她一臂之力,帮助呐喊助威。

“让一下好吗?”我这次把声音说得很大,因为我怕她听不见。

“哎哟,你吓死我了,”她真的被我吓了一大跳,我看见她上身猛地伸长了一下。

“怎么又是你一个人打扫,他们那几个又偷懒了,看我今天不批评他们不?”她收起一叠纸,“我看还是帮你吧,教室这么大,一个人够呛的。”说完她飞快地跑到后门,抢起一把扫帚帮我打扫了。

“艾莹,”我终于鼓起勇气,站直身子,对着她叫了一声,想问她一个我不敢问的问题。

“嗯,”她把起头,朝我看过来,目光和我的正好相视,我赶紧转移了视线。

“哈哈,”她又笑了,我不知道她笑什么,是笑我的呆板,还是笑我的害羞,我刚才想的问题一下子忽然又想不起来了。

“哈哈,”她还是在笑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有什么事,你就说吧,我会听取的。”

“真的,没什么”我还是没想起来刚才要问什么。

“殷达夫,我问你,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?”

F中学。”

“我也是呢!”她很兴奋了,“我是三(12)班,你是……”

“我先是三(1)班,后来改为三(2)班。”

“哦,那你那时认识我吗?我是学生会的副主席。”

“不认识,我到F中学只是读初三时才去的,是金弈老师帮我转学的。”

金弈老师?你认识?她是我的音老师,你怎么认识她的?”

“因为一篇作文。”

“哈哈,殷达夫,我想起你来了,我们见过一次一面的,你那时作文是不是写得很好?每次月考,我记得我们的语老师都会把你的作文拿到班上作为写作的典范,你就是那个殷达夫?”她显得非常激动,“我们见过面的,那天晚上,我去查寝,你们三个在吵,已经很晚了……

“哦,我想起来了,你就是那个闯进我的宿舍的女孩,艾莹!”

“哎呀,真是没想到,和大名鼎鼎的殷达夫居然在一个班了,以后咱们就是好同学,好朋友啦,学习上请多多照顾”。

“其实,我要跟你解释一件事情,”我实然想起了刚才要问的问题的一半来了,“我不是故意不跟你们说话的,而是我的耳朵有问题,真的,我耳朵小时候被我二叔不小心打伤了。”

“哦”

“艾莹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
“当然可以,我恭耳亲听,说吧!”

“我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耳朵有问题,而是我个人性格的问题,许多事情我都看不惯,觉得自己说话又没有人听,没有份量,既然没有人听,还不如不说。”

“唉,我倒觉得你这样子很好啊!真的,不说则罢了,一说就一鸣惊人,譬如说上次,我真没有想到你会讲得如此地好,这倒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你时,你的害羞和腼腆,我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的成熟,在同龄人当中,你是已经走在前面了许多,真的,我知道你性格有些内向,可这根本不是判断人好坏的标准,我自己性格太活泼了,太开朗了,我就希望自己内向点,我就喜欢内向的人!”

“是吗?”

“嗯,我倒觉得你的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,有一层我也说不清楚地光环,我第一次见到你时,这种感觉就隐隐地有了,只是我后来没有当回事,我看以后有必须和你这位朋友交流交流。”

“那你说我没有必要使自己的性格改一下啦?”

“你这样很好,反正我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的。”

“那以后还请班长多指点指点,我其实是个很没头脑的人。”

“我们既然是朋友了,那就不用客气了。”

和艾莹的谈话使我迈出了第一步,我第一次尝到了和人交流,坦诚交流的愉快,为什么要把自己锁起来呢?这更加坚定我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了。

我走出教室去吃饭的路上,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觉得天开阔明朗了许多,我仿佛来到了一个新世界。校园里的绿化设施还算可以,葱葱绿绿的覆盖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。看见绿色,总觉得很舒服,所以行走在这样的校园里,也会觉得舒服。

我没有立刻到食堂去吃饭,而是择了一块干净的草地坐着,让有些疲惫的脑放松一下。这时,广播台里一首很动听地歌随风而来,曲调很好,歌词不太听得清楚,我不太喜欢唱歌,但感官能分辩得出好听与不好听的,所以遇到能使人愉悦的歌曲,也还能跟着哼几句。

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……” 高潮的这几句我是听得很明白的,这是一首写感情的歌曲,真的好好听,但我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,只是感觉上觉得好听。

艾莹,她很喜欢唱歌,我先前经常在课堂上听到有人哼着曲子,却一直没有觉察到是她在哼。我想既然她是班长,就不会违纪。可我也始终相信,人的本性的流露,往往先于人的克制,譬如说,艾莹天赋里就已经注定了她喜欢唱歌,所以无论制度怎么个严法,总有时候,她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。我是新发现她有这个爱好的。早晨,我没有去吃饭,坐在教室里的记单词,忽然听到她和阿虹坐在一起,面前摊开一个本子,是歌词吧!兴致很高的唱着,唱得也很好听,都是我所没听过的新歌。我于是记起了常在上课时哼曲子的人可能就是她。

艾莹自昨天傍晚和我交谈之后,这些天,一有事她就会找我聊天。

“殷达夫,中午听说你一直在教室里午休,先看一会儿书,然后再睡,是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我不知道她这样问我干什么,但是答案我很快找到了,她是走读生,这些天中午她都在食堂里吃午饭,然后到教室,拿着本化学书或者数学书,找我求教。

她的聪明自然不在话下,基本上一点就通了,这也极大的提高了她学习的兴趣。

“你比老师讲得好,”她很高兴,“不如你给我们上课吧,我想大家一定有和我一样的感想。”

“你们都是比我聪明得多的人,其实上课老师讲得很好,你只是上课时没有认真听讲,下课没有认真整理消化罢了。我自己不懂的很多,怎么给你们讲啊!”

“是的哈,那这样吧,我以后不懂的就问你吧!”

“行。”

除了学习,我们还交谈许多其他的事情,她告诉了我她以前在F中学时的大致情况,也告诉了她的身世。我听了这些都很诧异,我没有想到,她和我的身世差不多,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她的活泼,她的乐观,她的开朗,特别是一想到她笑的时候的爽朗,我就感到不可思议,我甚至怀疑这是她吗?

我知道她五岁时没有了母亲,她一直以她奶奶为母亲,是奶奶一手把她抚养大的,她还有个弟弟,在F中学读书,父亲是个三轮车运输司机,日出而出,日落而归,是个很勤劳,很朴实厚道,很厚爱她的伟大父亲。

这些从她嘴里流出来时,我知道她把我当作一个可以信任的人,我油然而生出对她许多的同情,更多的是对于现在存在于我面前的这个朝气蓬勃的女孩的敬畏。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运的人,然而我不料,却在我身边就有这么一个和我一样不幸的人,但她却比我在许多方面胜出,她没有失去她的本真,她的每一天都很幸福很快乐,而我却失去了我的本真。许多时候,我自认为是我自己扼杀了我的灵魂。

她的结交人的能力,她的工作的能力,她的说话的水平都是我所不能企及的。我忆起了儿时的我,那时我也是一个活泼、顽皮的孩子,村子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不畏惧我的,叔婶父伯们也是恨透我的“坏”。我会趁张大奶不注意的时候,把她老人家反锁在门里;我会跟在挑水的殷二叔后面,在他水桶里洗黄瓜;我会爬上很高的树,摘光殷伯家的梨子;我也会哄得金大嫂心甘情愿地把鸡蛋、红薯给我吃。我在八岁仅能识得我的大名时就获奖上了电视台。村前村后的人哪个不认识我……然而现在却是判若两人,我失去的不仅是家庭也失去了我的本真。我十七岁,在我听了一个女孩子的诉说后,第一次意识到我的失去了的本真!

我聆听了她的许多,也基本上了解了她的为人。

“达夫,你能接受我做你的妹妹吗?”她突然问我。

“好啊”,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但不知道为什么。

“那以后,我就叫你哥哥啦!”

从这时起,我就叫她丫头,她叫我达夫。她给予我极大的帮助,我的眼睛不好,她作为班长,主动到班主任那说情,说要给予我照顾,否则将浪费人才。其实凭我自己在班主任心目中的地位,我完全可以不劳烦她的。早晨我不大喜欢吃饭,她大概从小虞那得知的,亲自到食堂替我买上来,非要看着我吃完。中午的时候,一放了学她会不约而至,陪我到食堂一起打饭菜,然后找一块安静的地方坐下,一边吃着,一边谈论着许多新鲜的事儿,都是她或我所不知的。我觉得我们真的有很大的互补性,高兴起来,她会连喊我好几声,“哥”,“哥”,“哥”,我会答应道:“丫头”、“丫头”。她也会唱几句歌,她唱歌的天分是我永远都欣羡的。有一次她唱了一首很好听的歌,叫做《花好月圆》,她告诉我是任贤齐、杨千烨合唱的,她问我要不要学,她会教我的。虽然这段时间我觉得我是开朗了许多,可是要我放开去学唱歌,我可还没达到那步的。她也会问我喜欢唱什么类型的歌,我告诉她,前不久,我听到了广播台的那首歌,但不知道歌名,只记得高潮部分是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”,她立刻显出了高兴,很轻快地说出了歌名。

“那叫《最浪漫的事》,是赵咏华唱的”说完她就开始唱起来了:“背靠着背坐在……”

“好听吗,哥?”她唱完后问我。

“这首歌的确很好听,歌词写得很好,曲子也不错,唱得也到位,虽然我对唱歌不在行,但我感觉这首歌曲是很感动人的,我很喜欢。”

“唉呀,哥,我是说我唱得好听吗?”

“好听,你唱得也不错,不过有一处变音时,你没有把握好,很不顺畅。”

和她在一起真得很愉快,她是能把握人的心情的,而且能逗人愉快的,但同时她是个非常敏感的女孩子。正因为她能够把握住人的心情,所以我觉得她很敏感,我时常被她的一些莫名的问题所困惑。

我记得有一天,她突然从我背后窜出来,把我吓了一大跳。我那时正和小虞一起走着,谈着话,她从背后窜出来:“达夫,去吃饭吧,我奶奶给我带了点淹菜,很好吃的,小虞也一起去吃吧!”

“好啊,我们仨人一起去吃吧,小虞,我收了一个妹妹呢,你还不知道吧?”我向小虞介绍着。

“不知道,我不和你们吃饭啦。”说完她就走了。

“小虞,我们一起去吧,你反正也要吃饭的。”我追上去央求小虞,但她还是勉强地一个微笑后转身走开了。

“真是的,有什么不好意思呢!”我笑了笑,对丫头说。

“咯咯”,她笑得我有些莫名其妙,“达夫,我们现在到学校已快两个月了,你和小虞关系还不错,我看得出来,你们俩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……”

“是啊,她是个直肠子人,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,跟我什么都说,她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,很成熟的,你知道吗,我跟她同学一年,我还帮她帮过桌子,开学那段时间还分在一个班,我只觉得她有点面熟,都还叫不出她的名字来。”

“我知道,‘雪中送炭,到此为止嘛’”,丫头神秘兮地说。

“你咋知道,小虞告诉你的?”我们一边走,一边谈论着。

“嗯,”她“咯咯”地又笑起来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喂,你是不是喜欢上小虞了?”她不再笑了,很正经地样子,停止了走路,看着我。

我“噗哧”笑了,“什么喜欢不喜欢?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,只是觉得她人挺好”

“那我好不好?”

“当然好了,丫头,你既唱歌给我听,又从家里带菜给我吃,还帮了我不少的忙,你太好了,怎么会觉得你不好呢?”

丫头忽然笑了,“赶紧去吃饭吧!”


来源:中南在线 作者: 周鲲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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