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这些天中午自习的时候,丫头频繁的从我前面的讲台旁经过。有时候拿着一个硬壳的封面的笔记本,有时候拿着的是化学物理书。她大概也是不快活的,因为她先前走路就像是跳舞,走路也显得有很好的心情,显得很欢喜。但这些天来,走路的样子很难看,而且很慢,而且像是抬不起来,胶鞋与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我不知道是我对她有偏见,看不掼她才这样看她,还是确实是这样。但我只能说我是用眼睛来证明的。
我和她有好几天没有说话了,小虞也少跟我说话。
丫头大概是想通了,或者真正弄明白了我的话是没有骗她。有一天中午,她笑着冲我走来,“还在生气呢?”
我抬头看看她,然后又低下头看书,没有搭理她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。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我仍旧没有理她,也没打算理她。
“哥,你怎么这样子啊!”她还是在笑。前面的几排同学也都笑了。
“我已经受够了,差点被你气死,我不想说什么,以后你也不用叫我哥,我承受不起。”
“哥,你怎么这样子啊,我错了,我知道我错了。你就不能宽心一点,你给我一次机会吧。我是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不用再说了,我这些天已经想清楚了,我不会再生你的气了,也不能生气,我已经原谅你了,只是不想多说话,不仅不愿与你多话,也不想和我自己多说。”
她有些哽咽了,听了之后也没有再说下去了,悻悻的走了。我的心里感觉有点痛,但不是很痛的,眼泪却没在眼眶里。
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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